按照秦皇子的無恥程度,他真的會聽話與龍八睡嗎?
答案必須是不。
若真聽話了,那就是不解風情;不聽話,才是邪魅狷狂不羈。
於是,秦曜陽隻在營帳外逛了一小圈,就果斷的撩開窗簾翻進去了。
……
鳳青翎正在寫信。
聽見有人進來,她連頭都沒抬一下。
普天之下,除了秦曜陽,還有誰能把翻窗翻得如此正大光明。
再說了,無論是鳳家暗衛、龍護衛還是朝霞晚霞,誰又是吃素的呢?這麽大一個人接近她的營帳還翻她的窗,若他們發現不了,就可以集體上吊自殺了。
能做到一切,讓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甚至樂見其成,隻有秦曜陽。
“在給夏燁寫信?”
“恩。”
在他們的計劃裏,其中有一個環節就是送信給夏燁,告訴他匈奴發生的一切。
“我來寫。”秦曜陽飛快走到桌旁,抽出鳳青翎手上的筆,再掃過信箋上那幾行純粹描述事件的內容,心裏依舊頗不是滋味,“你都沒給我寫過信。”
“你不就在我身邊嗎?我寫什麽信。”簡直無理取鬧,若秦曜陽是個女人,她真想感慨,你個磨人的小妖精。
“前幾日不在,你也沒寫。”秦曜陽頭也不抬,下筆如飛。
“前幾日沒什麽事情。”
“你腿受傷了,你被鳳江濤欺負,還遇到雪崩,你告訴我了嗎?”秦曜陽語氣很平靜。
“這些都是小事,再說,你不都知道了嗎?”
秦曜陽手上頓了頓,握筆的手再緊了緊,語氣沒任何變化:“這些都是小事,那什麽才是大事?”
鳳青翎認真想了想,人生大事……
貌似隻有生死才是人生大事吧!
於是,她很實誠道:“我若遇到生死關頭,一定想辦法告訴你。”好歹有個收屍的人。
生死關頭……
秦曜陽瞳孔猛的一縮,“啪”,手上毛筆被折成兩斷,他側頭轉身,嘴唇覆上鳳青翎的唇,直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