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沒出息,你能怎麽樣?秦曜陽眼神回,居然是得意的表情。
完顏破已呈無語的表情,這些年輕人的情情愛愛,真心不懂,哪像他們那會兒那麽含蓄……
此刻的完顏破已完全忘了,在遇到那人之前,他王宮裏那些女人是怎麽來的,他是如何毫不含蓄的將人擄回去?他所謂的含蓄,也就是特定的對某一個人而已。
再過了一會兒。
“可汗,我們打算天亮後就告辭。”
“好,這次辛苦你們了。本王會在這裏再駐軍一日處理些事情,然後下令退兵。”
秦曜陽和鳳青翎沒有問完顏破打算把五王子怎麽樣,也沒有問那個效忠於五王子朝他下毒的暗衛找到了嗎,甚至沒有問趁機逃跑的烏於王子屍體會如何處理……
這些都是匈奴的家務事。
“對了,在下有一個朋友,前段時間被九公主請進了王宮,若可汗方便的話,能否在回宮後請九公主放了他?”
“是男的吧?”完顏破問。他家那幾個兒子女兒,什麽德行,他最清楚不過。
“是。”
“好,本王記住了。”完顏破應允。
……
這一.夜,如此喧囂,如此高效的處理了匈奴的內部矛盾。
鳳青翎和秦曜陽回到他們住的營帳,東方的天已漸起了魚肚白。
“累了一.夜,再睡會兒吧!”秦曜陽提議。
雖說他們從鳳家軍軍營過來時坐的是馬車,回去也坐馬車,可那麽簡陋的馬車,還真不如完顏破這個營帳的大床舒服。
看到床,就想起鳳家軍軍營窄小的行軍床。別說兩個人睡,就算一個人睡,都睡不舒服。
也虧得他家青翎不計較。
“青翎。”秦曜陽喊了一聲。
“恩?”
“等回去後,我一定給你做一張鑲滿珍珠和瑪瑙的大床。”
鳳青翎知他在嫌棄軍營的床,遂笑道:“你這是想讓我遭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