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陽一躍從馬上跳下,方才過來之時,他就已經看見站在鳳青翎身旁的完顏破,也看見他們後麵被捆綁的烏於王子。
結合之前在馬車旁邊看見的混戰腳印,他差不多已猜到發生了什麽。
這一路,他追著鳳青翎一行的馬蹄印追來,雖明白鳳青翎不會發生意外,可他依然擔心懊惱。
明明說好要一輩子護著鳳青翎,要時刻保護她,怎麽還是讓她麵對危險了?
“青翎,你沒事吧?”秦曜陽開口,恨不得把鳳青翎裏裏外外打量十次。
“我沒事。”“咳。”
鳳青翎和完顏破同時開口,一個回答問題,一個表示抗議。
“可汗。”
秦曜陽飛快朝完顏破投過歉意的眼神,完全是敷衍的喊了一聲,目光再次落到鳳青翎身上,繼續打量。
“那人是誰?”完顏破太下巴,指著苗疆人。
秦曜陽仿佛完全沒聽見,隻柔聲問鳳青翎:“有沒有被嚇到?”
完顏破華麗麗被人忽略了,他的眉頭緊鎖,對秦曜陽的鄙視已升級到頂點。
到底有沒有一點主次之分?
“你要實在不放心,就帶著鳳青翎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她扒了,仔細檢查一番!”完顏破說話可直接。
秦曜陽心道:好主意!
正衡量這事兒的可行性,就聽見鳳青翎:“我真沒事兒!那人是誰?”
很不喜歡秦曜陽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對她淩駕於一切事物之上,簡直就是色令智昏的節奏。
秦曜陽唇角劃過一絲弧度,微不可見,很快斂下。
他要的就一百次一萬次讓鳳青翎感受到他對她的在乎,當一個人習慣另一個人的存在,便很難再割舍。他要一點一滴浸入她的習慣,深入她的骨髓。
“是苗疆人,烏於王子中的是攝魂蠱,與你那日說的迷魂蠱很像。隻不過,這蠱對屍體同樣有效,甚至能直接種在屍體體內,應該是一種新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