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再次告別,朝著兩個截然相反的方向。
完顏破帶著匈奴親兵,如狂風過境般奔騰而過。
鳳青翎和秦曜陽則坐在兩匹馬上,慢悠悠往先前露營的地方走去。
“那個苗疆人看起來不咋滴,你怎去了那麽久?”鳳青翎看似隨口,目光從秦曜陽破損的衣角滑過。
就秦曜陽的武功,對方能抓破他衣裳也不簡單。
“多聊了幾句。”秦曜陽笑,“那人身上帶的毒物有點多,花了點時間。”
又過了一會兒。
“你不問問我有沒有受傷?或者聊了些什麽?”秦曜陽悶悶,他這個小女人一點都不關心他。
“你像受傷的樣子嗎?”鳳青翎笑。早在秦曜陽與他們匯合時,她就偷偷觀察過了。
“表麵沒受傷,心裏受傷了,你不關心我!”某人委屈控訴。
鳳青翎無奈,換了個話題:“這麽大膽量,這麽大手筆,對方必定與西泠湖刺殺夏燁的人有關。”
“是,應該如此。可苗疆人嘴裏已挖不出任何可用的消息。”雖遺憾,卻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很快回到先前露營的地方,鳳青翎和秦曜陽都不想再坐馬車,幹脆棄了一應事物,快馬加鞭朝鳳家軍營趕去。
……
到傍晚時分,他們已能看見鳳家軍營帳頂端。
再奔過一盞茶後,鳳青翎被遠處大陣仗嚇了一跳——
30多萬人的兵馬,黑壓壓一片,整齊排列到很遠,每個人手上都持槍佩鎧,站得筆直。
為首的幾人坐在馬上,皆是銀甲,羽翎在頭盔上獵獵飛揚。
是鳳家三兄弟和副將等位階較高的。
鳳青翎等人原先還在快馬加鞭趕路,這會兒看到這陣仗,紛紛慢了下來。
戰場上,屠殺功臣的事情不是沒有。
誰知道鳳江濤給將士們傳遞了什麽,待會兒麵對他們的,究竟是迎接,還是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