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燁哪會感覺不到鳳青翎的逃避。
他身邊女人不少,每一個對他都是曲意逢迎,恨不得以他為天,鳳青翎這點小小的排斥,他感覺便特別明顯。
眸中晦澀很快閃過,若當日,他早點接她進宮……
應該就沒這場求而不得了。
當然,他也很清楚,若早日將她接進宮,或她很快會變得和其他嬪妃一樣,整天盤算著如何爭寵,如何消除異己。那麽,她的光華,還會如現在這般閃耀嗎?
或他會一時沉迷,可那樣的沉迷會持續多久?
就好像後宮裏那一個個曇花一現的寵妃一樣。當日,他寵愛她們的時候,誰又不是容貌出眾或才華橫溢,讓他側目呢?
“照理說,不費一兵一卒讓匈奴退兵,保一方平安,朕應率文武百官出城相迎,無奈曜陽身份太過敏感,青翎也無浩命在身,朕隻得帶幾個心腹來接你們。”夏燁目光朝身後幾個臣子看去。
大臣們收到夏燁目光,忙上前一步,朝秦曜陽和鳳青翎躬身行禮。
秦曜陽和鳳青翎忙側身讓過,不肯受禮。夏燁帶來這幾個人,可不是單純心腹這麽簡單,一個個全是朝中肱骨大臣,官銜最低的也是正二品大員。
這分明就是逼得大家為鳳青翎記上一功。
“青翎乃夏國子民,為國效命是分內之事,實在擔不起眾位大人如此大禮!”鳳青翎道。
秦曜陽卻是笑嘻嘻的,他朝夏燁身上靠了靠,眼角微微挑起,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我就更不用說了,明明是秦國人,卻賴在夏國,又是吃又是穿,你們不要我交供奉就不錯了。不過陪青翎到匈奴走一趟,實在算不得什麽。”
夏燁也笑,心道,若隻是你,我哪會帶這麽多人,最多一個人來接,可他麵上卻是幾近縱容的看著秦曜陽:“這次想要什麽賞?”
“什麽賞都不要。”秦曜陽目光流轉,在鳳青翎身上看過一眼,“能和青翎走這一趟,我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