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青翎的話,夏燁很是受用。
他抿嘴笑了下,隨口道:“我上午送你的東西,你可喜歡?”
送她的東西?
鳳青翎腦瓜子飛快轉動,夏燁上午送她什麽了?她怎麽不知道?
剛在禦花園的時候,夏燁借行禮一事再次說要冊封她為嬪妃,她不是含蓄拒絕了嗎?
“什麽禮物?”鳳青翎問。
夏燁也很詫異:“你上午沒坐轎子?”
“我坐的曜陽的馬車。”鳳青翎笑。
夏燁的臉一下就黑了,哼,不是說兩人之間有裂縫了嗎?怎還叫得如此親密?
“朕許你叫朕阿燁。”夏燁忽的說。
阿燁?!
鳳青翎心頭一驚,忙躬身:“臣女不敢。”
“不敢?”夏燁臉色更黑,“是不敢,還是不願意?”
“回皇上,是不敢。”鳳青翎臉上無半絲玩笑,她得吃多少熊心豹子膽,才敢如此稱呼一國之君。
“朕既許了你,就沒什麽敢不敢。”堂堂一國皇上,都說金口玉言。一旦他說出的話,對方若不隻遵守,就是抗旨不尊,可偏偏——
他和鳳青翎見麵不到一個時辰,鳳青翎已拒絕他兩次。
若換做其他人……若換做其他人……
唉,普天之下,就沒其他人能讓他如此掛心!就算被拒絕,也舍不得說一句重話。
看著夏燁不到半盞茶時間變了幾變的臉色,鳳青翎還想再解釋,餘光卻忽見秦曜陽朝她投來的眼色,他叫她別說話。
她複又低下頭,隻聽秦曜陽開口了:“皇上,我若是她,我也不敢如此稱呼。”
“你不就這樣稱呼的嗎?”雖說是好兄弟,但一旦涉及到鳳青翎,夏燁就各種看秦曜陽不順眼。
“那是因為我是秦皇子,不是青翎。”秦曜陽說,“作為秦國送到夏國的質子,就算與夏國皇上私交甚篤,也永遠不會入朝為官,不會擋住別人的路。可青翎不同,多少人嫉妒她,恨不得要她死。不說遠的,僅我們從漠北到京城,來自宮裏的殺意就不止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