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要最紅的姑娘,把房間裏所有人嚇了一跳。
最紅的姑娘,不就是方才爭奪和秦皇子睡覺權的那幾位麽?
主動拉秦皇子手的紅牡丹是畫舫公認最好看的,吹拉彈唱的綠牡丹是那活兒最好的,能一邊嘿咻一邊背詩的藍牡丹最特別的,很多人專門來體驗一把!
毛序自薦說自己是雛兒那位,則是畫舫打算捧成下一個花魁的黃牡丹。
剛秦皇子和十少生氣,不就是因為這幾位庸俗不堪嗎?
老鴇不由多看了鳳青翎一眼,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最紅的姑娘都不是新的。
便就在這一打量間,她忽的一個激靈——
剛才,十少的聲音……
分明是個女人!
從上船到現在,十少隻說過兩次話。
第一次是在甲板上喊了一聲大哥,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加上字數太少,不容易分辨;第二次便是剛才,完整的一句話!
因得秦皇子和這位“十少”氣勢太強,她差點又忽略過去了!
想到這裏,老鴇的目光不由朝鳳青翎多看了幾眼,像他們這種煙花之地,通常來說是不接待女客的,可,真遇上這種權勢人家,人家又是喬裝改扮而來,她們還真沒法說“不”。
“沒聽見嗎?”秦曜陽的聲音微微挑起,有顯而易見的不悅。
“聽見了,聽見了,奴家這就去安排!”老鴇忙朝外麵退去,同時給簇擁進去房間的姑娘們使了個眼色,叫她們跟著她一起退下。
小廳裏,很快安靜下來。
秦曜陽知鳳青翎為何要叫最紅的姑娘,不外乎最紅的姑娘在畫舫地位高,在畫舫的時間也相對久點,知道的事情多。
他伸手,安撫般握了握鳳青翎的手,歉意道:“委屈你了!”
“是很委屈,待會兒不許她們碰我。”鳳青翎笑,最早的不適已排解。
“如果她們碰我呢?”秦曜陽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