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皇子依舊憤怒的瞪著秦曜陽,那些個男人,雖然和晚晴有過什麽什麽,甚至還不止一夜,可那不過是金錢關係,能和這個駐在晚晴心裏,連做夢都在喊的男人比嗎?
隻是,秦曜陽也說得對,晚晴不過是隻雞,若他真為了她對秦曜陽大打出手,他的名聲也毀了。
秦七皇子怒啊!心頭壓著一股子憋屈。
他咬著牙,雙眸火焰不減,兩個腮幫子鼓得如兩塊石頭,好半天,他才擠出一句話:“秦曜陽,我今天就饒了你!你……你以後不許去招惹晚晴。”
秦曜陽笑,既無奈又好笑的樣子:“好好好,我以後不去招惹她。”歎一口氣,很好心的提醒,“你若真喜歡她的話,不妨把她接回去,就算隻是一房小妾,也好過她在畫舫營生。”
一句話,既一不小心提醒了晚晴的出生,又無意間讓七皇子想起了晚晴的拒絕,七皇子心裏更不是滋味。
“誰要你管?哼!”秦七皇子怒,一甩衣袖,轉身往驛站方向走。
今兒晚上,他不想再回畫舫。
讓那個女人擔驚受怕一個晚上,以示懲罰。
……
秦曜陽站在原地,待秦七皇子走了很長一段,他這才轉身往府內走去。
跨過大門,走過青石板長階,他忽的開口,冷漠的音色,無一絲感情:“去查一查晚晴的背景。”那個女人,他可從來沒有招惹過她。
“是。”一個聲音響起,黑影在秦曜陽身後掠過,快得如一道殘影。
……
與此同時,西泠湖畫舫上,晚晴窗外出現了一個人影。
“姑娘。”女子的聲音。
“恩?”晚晴亦走到窗前,兩人隔著一道紙窗,“怎麽樣了?”
“七皇子到了四皇子門口,卻沒有動手,這會兒已經回驛站了。”女子答。
晚晴笑:“看來是我魅力不夠,明兒一早,叫人把七皇子的衣服送回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