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猛的後退一步。
她很怕,萬一鳳青翎猛的朝她刺來……
這麽近!她可不敢保證自己能躲得過。
驚魂未定間,鳳青翎已抬頭,不解道:“母親,你怎麽了?”
大夫人這才發現自己反應過度,隻得上前一步的:“青翎,母親隻是心痛內疚,我沒有照顧好你。看你傷口成這樣了,母親真不知如何向你死去的父親和姨娘交代……”
鳳青翎低笑,如何交代,這個問題,是現在才想的嗎?
很多年前,當原主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大冬天逼她洗院子裏所有人的衣服的時候,怎麽不想想?
當原主因饑餓去找吃的,結果被丟到柴房罰跪,三天三夜不許吃東西時,怎麽不想想?
將軍府所有孩子都能讀書,可她連旁聽的資格都沒有的時候,怎麽不想想?……
“母親不用難過,女兒暫時還死不了。”鳳青翎的聲音複又沉了下去,執於右手指間的匕首,已沉穩的往左臂傷口腐爛處切去。
是的,是切,而不是刮。
最直接,最快速的方法,也是最殘酷的方法。
仿佛左手手臂上的肉根本不是自己的。
鮮血複又冒出,如汩汩的泉眼,血腥味頓時彌漫在周圍。
鳳青翎仿佛沒有看到,沒有聞到,她專注的切著自己的傷口,手法快而準。
她是特工,但她的專長不是醫,而是暗殺,或者獲取情報,利用一切手段完成任務。對於她的身體,她雖愛惜,但也知道如何在最短時間內用最小的代價保全自己。
大夫人就站在鳳青翎旁邊,她看著鳳青翎一刀刀往自己身上割,聞著濃厚的血腥味,她捂住嘴,忽的想吐。
她雖貴為將軍夫人,可從來沒跟將軍上過戰場,更沒看過將軍受傷的樣子,怎麽受得了這麽血腥暴力的一幕?
“母親,這裏不適合您,您的好意女兒明白,您先回房休息吧!”鳳青翎的聲音再次傳來,四平八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