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之後才有糧食,到時候,難民營恐怕已經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不是難民暴動,恐怕就是成千上萬的難民餓死荒野了。
想到這樣的後果,秦州王的心就沉了下去。
“問問西秦王,她是否會改造馬車。如果會盡快傳授給一些道兵,連夜加工。”
秦州王問曹公公,語氣中已是頗為急了。
“回陛下的話,我已經問過了,西秦王說這個技術隻有王動的道兵會,如今的情況下……”
曹公公哦說到了這裏,語氣中有了一份遲疑。
“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是是。西秦王說,如果可以讓王動回來,或者說讓王動給我們派一些道兵來,事情也能將解決。”
“混賬話,如今我已經跟他翻臉,他豈能回來?而且當日他說帶走道兵我也同意了,現在豈能反悔。”
秦州王重重哼了一聲,而後揚起了頭來。臉上一片的陰冷,隻是心頭卻頗為的不爽。
當日若是不跟王動鬧翻,也就沒有了今日之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動撤走道兵的時候,如果自己能留下幾個,那麽現在也好辦了。
天下間沒有後悔藥吃,那麽現在該如何辦呢?
“陛下,那如今應該如何辦?還請您示下。”
曹公公歎口氣,如今隻能看秦州王如何籌劃了。
“既然我們不會改裝馬車,那麽是否可以先賒賬?讓他們盡快運來糧食,把這筆賬記錄下來,然後等到日後,找到會改裝車輛的人,再給他們補上?”
秦州王沉吟片刻,這才緩緩的說道。
聽了這話,曹公公額頭上不禁泛起了汗珠。
“陛下,這恐怕不成……”
“為什麽?”
“回陛下的話,我秦州如今國庫空虛。之前的大戰下,我們已經向各個勢力征收了不少的賦稅,並且在賦稅之後,我們又借了不少的銀兩,直到如今還不曾歸還。各個勢力早有微詞,如今若是繼續賒賬,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