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尚往來是兩個國家的外交手段之一,蠻王如此有氣魄送予他十萬道兵苗子,其手段不可謂不大。
如果白玉京不做出些表示,未免太小家子氣了。
就是如此的回禮,都有些小家子,但所幸有著百塊靈石壓箱底,倒也還算體麵。
就在皇帝做出如此大手筆回禮的時候,蠻族聖山上的皇宮內蠻王手持毛筆,在描繪一幅水墨畫卷。
在他的書桌前,一身籠罩在黑色鬥篷下的人,靜默的站著。
“白離!此計如何?”
蠻王手中的毛筆,在畫卷的一處留白之處題完字後,用公公遞上的水清洗完手,用抹布擦著手的時候,自顧出聲道。
書桌前隱藏在鬥篷下的人,此刻隱藏在鬥篷下的雙眸,緊緊的盯著書桌上的畫卷,眼神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
邊欣賞蠻王所做的氣吞九州圖,隱藏在鬥篷中的人邊點頭道:“陛下,此計雖然看起來並沒有多麽高明,就是一個稍有頭腦的聰明人也能看明白,但卻並不是可以輕易破解的!”
“喔?此話怎講?”蠻王看著身前這個,一直站在自己身後出謀劃策的國士,饒有興趣道。
“此計看起來並沒有任何出彩之處,就是一個半大孩童也明白不安好心,但他白玉京隻有硬著頭皮接下來,並且還得自我安慰,這是陛下對於白玉京與蠻族交好的一種手段!”
“陛下對於皇帝的性格拿捏的極為精準,十萬道兵苗子不是一個小數目,一皇帝那貪財貪利的性格,完全會唆使他冒這一次險。加之,蠻族本就勢大,若白玉京拒絕了這次交好,那麽便等於是與蠻族交惡了!”
聽著身前這個隱藏在鬥篷下,叫做白離的國士步步分析,蠻王臉上不由浮現一抹讚賞之色。
“不愧是白離國士!其對於天下的眼光,根本不是朝會上那幫舞文弄墨的才子可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