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至今,經曆種種事情,駱成的心腸很硬。
該殺的人,他不會有所手軟,殺了之後,他也不會有何負擔。
他對人如此,對凶殘的魔物更不會下不去手,時至今日,他殺的各類魔物足有數千隻。
此時轉為神性狀態,他七情六欲寡淡,心緒淡漠,他對魔姬沒有任何雜亂的心思。
聽魔姬求饒,駱成絲毫不為所動。
隻當魔姬異常的狡詐,懂得先詐降,再用歹毒手段。
或許魔姬奇特,會有些特殊的本領,或許能加以借用,但駱成不打算那做。
與魔物同行,無外於與虎謀皮,指不定何時會被咬一口。
駱成全力施展《天殘往生劍》,隻待殺傷一完成,他就將魔姬斬於劍下。
見他毫無停手之意,暗中已有毀滅臨身,魔姬絕美的容顏出現了明顯的慌亂。
它的身子在不住的顫抖,引動得雙峰亂顫。
它是個狠辣的性子,可分對誰。對五六重的武者,它可狠了。
但它從駱成的氣息中,察覺到致命的威脅,及一種另類的錯覺,它心中泛不起一點狠辣。
她聲音顫抖,音節拗口的忙問道:“壯士為何要殺奴家啊,奴家何曾冒犯過您?”
這不是求饒的求饒,反倒讓駱成的動作一緩。
魔姬的神色、聲音、情緒,實在似個人。
駱成不禁心生幾絲疑惑,為什麽要殺它,或說她?
是因為它融合煉化了魔念?是因感受到它有吞噬自己的心思?還是僅僅因為它是一隻魔物。
駱成停下了動手,衣袍的青色褪去,他恢複了正常狀態,眉頭就此擰起。
他知道,對他心懷殺念,希望他不得好死的人多了,難道隻因為察覺到旁人對他有殺念,他就先將對方解決掉?那是殺伐果斷?或說對方是隻魔物,就可以隨便殺?
駱成不懼殺人,但他不肯亂殺無辜,因他不想被旁人濫殺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