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成站在練武場上,隨意翻看著手中的書籍,他沒去催促。
此事不算小,涉及人數近五十人,仔細衡量利弊,考慮清楚當是最好。
“咳……”
程辛的目光掃著眼前的眾人,他麵色沉然的輕咳一聲。
昨日就已商量好的事,事到臨頭,他不容出現紕漏與退縮,早幹什麽去了。
身材富態相貌和藹的程辛,在這會兒,甚有家主的威嚴與果斷。
他一咳嗽,近五十人微微一驚。
一位六十餘歲的老頭向前走了幾步,他的身形較瘦,背有些佝僂。僅是三重後期修為的他,扛不住歲月的侵蝕。他的頭發花白,滿臉皺紋頗有老態。他名為程躍,論輩分是程辛的叔父。
程辛中規中矩的一抱拳,他笑嗬嗬道:“小駱,事關重大,老朽等人稍有取舍不定,你萬勿多想啊。”
“您說的哪裏話,事有倉促,理應仔細考慮。”駱成不以為意的說道。
坦誠相待,沒有猜忌,不怕分歧也不怕猶豫。
“小駱,你看由老朽先來修煉可好。萬一出了功法岔子,也沒什麽損失不是。”
程躍捋了捋花白的胡須,聲音溫和的說道。
家族的組成,往往比門派牢固得多。家族的子弟之間,即便有矛盾爭執,卻終究有血緣牽扯。尤其是如程家的小家族,傳承不過五輩,血脈未出五服,會更為團結。程躍身為老輩,身為黃土埋到胸口的老人,肯為自家子弟當一回馬前卒,沒有什麽可意外的。
程躍說完後,另外的數位五六十歲的程家人,也願意先修煉此功法。
見此幕,程丹夏心中少許的不快散了。
她看向駱成,以眼神做以詢問,是否有必要先找人試驗。
駱成並不是認為有必要,試驗不出什麽。
他在青袍修煉室內,反複對《吞元秘功》進行推衍與修改,拿自身來做試驗。即便功法真有未發現弊端,也不是短時間內會體現出來的。如果去試驗,那試驗多久?一個月?用程躍等人修煉,沒發現有弊端。其他人開始了修煉,結果因體質差異等問題,修煉出了差錯,他又離開了,情況豈不是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