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銘的到來與開聲,讓練武場的喧鬧停歇了下來。
一些年少的駱家子弟擺弄著手中的兵器,麵有拘謹,在左看右看。
一個大家族,傳承綿延了十幾輩、幾十輩,族人之間必然會有親疏之別,乃至高低貴賤之分。
對武煉場中的眾駱家子弟而言,駱銘的身份,或真當得起‘天子’之稱。
再有駱銘往日時,與同輩子弟的相處談不上親善,駱家的年輕一輩對駱銘有著不小的排斥。
眼下見駱銘前來,眾人不禁有些疑惑,難道傲慢如他,會來接受駱成的指點傳授?
便是駱月彩,也是微微蹙眉。
駱成不認得此人,他麵無異色。
“臻身無敵,嗯!此記散招當真不賴。不過……”駱銘嘴角掛笑,隨意的打量著駱成。話鋒一轉時,他已走到了武煉場之上。他伸手一招,在他十丈外一名少年手中的長劍,便飛入他的手中。
“此招,借勢很重要。”
駱銘嘴角的笑意挑起放大,他翻轉長劍,向地麵刺入。
與駱成一般,他既沒有動用元力,也未動用武技,長劍下刺的力量同樣很弱。
鏘。
長劍品相普通,談不上鋒利。卻因這一刺,整個劍身沒入了岩壁中,隻餘劍柄在外。
與駱成施展時,相差不多的一幕。
差別在於,駱銘刺劍,沒引起寒意的聚集。
場中的眾駱家弟子驚得瞪圓了雙眼,駱成亦是雙眼一眯。
駱銘僅是遠遠的看了駱成施展一遍散招,竟然便掌握了,這是何等的悟性,實在太恐怖。
眾人知道駱銘的悟性甚高,但也遠遠達不到此等地步。
恍然之後,眾駱家子弟隱隱的明白了原因。駱銘在成功煉化武丹之後,繼承了何樣的小神通不曾向族內公布。現在看來,駱銘的小神通,有可能與悟性有關。
駱月彩未見有多少驚訝,她多少知道一些駱銘的奇異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