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奕等十一位武者,不全是人族,其中有貨真價實的大魔。
但在此時此刻,他們與普通人無異,脆弱的很。
冰天雪地、冷風如刀的天氣,他們難以承受。
一旦修為不恢複,他們或被生生的凍死。
萬一再有別的武者趕到,不需多高的修為,隻需要是正常的五重武者,就可能將他們一個不落的殺光。
他們也意識到,既然參與進了天道賜寶,就沒那麽容易說退出便退出。
修為怎麽失去的,或許還需怎麽得回來。
待在穀外絕不是辦法,需要重回囚神絕穀之內。
隻要他們分開跑,駱成最多堵住一位。三位駱家人手中沒兵器,不是威脅。絕穀很大,隻要他們跑遠了,駱成不易再找到他們。趁此,他們可以設法恢複修為,情況將會隨之好轉,待修為徹底恢複,他們的本事與實力可不是擺設,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十七人齊刷刷的調轉方向,散開了繞圈向回跑。
駱成心頭微喜,又是皺了皺眉頭。
憑他一人,幾乎沒有可能將對方十七人全部斬殺,斬一位都是難事。
他緊盯著不放,倒不是為了出口惡氣,擊傷此些人再追其四處跑,將會讓其失血過多傷勢加重,對他有好無壞。他亦是要盡力解決其中對他威脅最大的一位,若有可能將之斬殺,那無疑對他很有益處。
那人,駱成已挑好了,既不是常奕,也非暴熊壯漢,是一位其貌不揚的青年男子。
他分辨不出該青年男子的修為,應是最高深的一位,他本能的有一份忌憚。
十七人散開向回跑,駱成直接盯上對方。
此人瞧著是位不足三十的青年男子,其外貌隻能用其貌不揚來形容。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醜不俊,不悶不揚,總而言之,看不出有丁點的特點。
在這次胡鬧一般的追與逃中,他始終很鎮靜,很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