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熊一般模樣的壯漢,其名為熊山,是亦人亦妖的存在。
此刻時至入夜,月光稀薄,周遭很是晦暗。熊山站在一片樹林之內,神色很凶惡。
他惱火的抬起腳,踢向一旁的磨盤大小的山石。
原本憑他的實力,此塊山石再大十倍,也會被他一腳踢成石灰。
可惜,他現在是凡胎之軀。
蓬。
“爺爺的,老子的腳!”
山石顫了顫,熊山則是抱著腳掌疼得嘴歪眼斜。
這一動作,他雙臂上尚未愈合的劍傷再次裂開,血水淌了出來。
“你給老子等著……”熊山口中罵咧咧的發狠,一時間,受傷的腳不能沾地。
他將牙齒咬得咯茲作響,瞪著雙眼惡狠狠的掃視四周,看什麽都想咬上兩口。
接下來該怎麽做,去哪尋寶,他沒有一點的頭緒。山穀又似乎大得沒邊,讓一陣陣的抓狂。
好好的奪寶,竟弄成此副淒慘的境地。
此些,他全都歸罪於駱成,你給老子等著。
在另一處,身形清瘦的常奕,正站在一塊山石上向四周眺望,他的臉色比以往更為的蒼白。
他在考慮往哪走,四周皆是路,卻又都不是路。
常奕暗有擔憂的是,在沒蟲子可吃的情況下,吃樹葉他能抗多久。
也許,他會成為古往今來第一個餓死的神通境武者,蠻有意思的。
其他武者的情況,未比這兩位好多少,又累又餓又無辦法。
在絕穀之內,他們不知該何去何從,隻有漫無目的的亂走,寄望有所發現。
他們又不能去找駱成,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找到了也隻有挨砍的份。
而駱成四人再加昊邪,又是另一番的情況。
白骨遍地,在夜色中應該倍顯森然,在駱成四人眼中,卻可算是美景。
不僅僅是因除掉了襲來的魔物,更是因他們均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