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歸九重後期極限的修為,駱成的壓力驟減。
神通威力碰撞的餘威,將南君武袍吹拂得獵獵作響,他凝眉回頭看了一眼,繼續前行。
天機光九閃。
駱成身形一動,竟是在威壓加身之下動用了武技。
九道紫色身影錯過閃現,避開接踵而來的神通襲殺,他又是前進了三十餘丈。
對九重武者來講,三十丈的距離委實非常近,在紫色光柱之內,卻是遠得不像話。
駱成登時拉開了與熊山等武者的距離,稱得上遙遙領先。
“龜兒子你有種,但別想老子認慫。”
“此仗沒法打了。”
“哎,這是給自己找罪受。”
“我要詛咒他!”
熊山等武者勉強挑起的眼縫中透著怨火,語氣不乏幽怨。
爺爺的,讓老子們得逞一次會死嗎?!
或許是詛咒應驗,駱成一晃之後,速度慢了下來。
紫色光柱等同於取寶的考驗,距離那具紫瑩身軀越近,威壓會是越重。駱成再是臻身無敵,也沒法將這裏當作遊玩之地。隨著前行,他隨之愈感吃力,況且他還有甚重的傷勢在身,現在隻能穩步行走,沒法動用武技之類。
光柱之外的岐魔王目光閃爍,臉色變換不停。
事情發生到了此般地步,它感受到一份危機,今日奪走駱成性命的可能不大。
就算能奪走,他們也得有武者隕落,且誰弱誰死得快。
它還有大把魔生未過,豈能將性命丟在這裏。
“本魔不玩了,後會無期。”
岐魔王扔下一句話,不做任何留戀的閃身就走。
現在離開,一切為時未晚,它該去哪瀟灑,還能去哪。
施展了臻身遁術,眨眼它就到了數裏之外,吹著口哨頭也不回,越飛越遠。
岐魔王的臨陣退縮,引得另外幾位武者,也是動了心。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當是該逃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