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類場麵經曆過數次,寧子芙等四人確實不需要駱成的幫忙。
不過,見井胖子誌得意滿的豬樣,四人就恨得牙癢癢。
扛著黑光的蜂擁撲襲,四人也沒法找他算賬,等出了此片區域,四人已顯得很是狼狽。
少女模樣的寧子芙本是清純得很,刻下發絲散亂,衣衫不整,再沒有資源方麵的收獲,可謂是白受罪了。她與曹猛,直接惡狠狠的盯向井寬,就要發飆,他倆一同收拾井胖子不是一回兩回了。
“哈哈哈,鄙人就說嘛,這點小麻煩,在一位姑奶奶與三位爺的麵前,不值一提!”
井寬滿臉笑容,雙眼眯得連一條縫也沒剩下,說得那叫一個由衷,那叫佩服之至。
寧子芙將一雙秀手捏得嘎嘎作響,似乎手癢難耐。
她瞥著雙眼,眼角泛著亮光的問道:“是嗎?井大人?”
“井大人?嗯?!”井寬裝傻充愣的四下看了看。
他又一臉迷茫的說道:“哪個井大人,與井某同姓。子芙,快為鄙人引薦下,哈哈哈……”
“哼,算你個老胖子識相!”
寧子芙輕哼一聲,也是誌得意滿。
“算你個老胖子識相!”正準備下手的曹猛,惡狠狠的附和一聲。
至於狄楚、墨瑜,不是玩鬧的性格,對於此幕表示很不耐,也很不屑,真是幼稚。
“駱老弟瞧見沒,治得服服帖帖。”井寬湊到駱成近前,小聲得意的說道。
駱成咧了咧嘴,小聲回道:“井兄真有手段。但……他二位要是收拾您,我也不敢勸架啊。”
“無礙,他倆就敢欺負井某這樣的老實人,駱老弟但勸無妨。”井寬回答得義憤填膺。
待四人稍作整頓,便繼續上路。
之前穿過的幾處險惡之地,已被井寬等人探個大概,繪在地圖中做了標注。該怎麽去應對,有了大致的眉目,心中有丘壑。總體來說,這一路縱是危機頻頻,倒有驚無險,或是無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