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壓了百餘息的工夫,駱成才是放開了寧子芙。
不放不行,他再裝傻充愣下去,鐵定會被識破。
饒是如此,寧子芙嘴角掛的笑意,也看不出友善來。
她慢悠悠的站起身來,直盯盯看著不去解除魔變狀態的駱成。
寧子芙突的一伸手,鐺的一聲敲在駱成的頭上,咬牙切齒道:“壓得可是舒服?繼續啊,年紀輕輕讓你不學好!”
鐺。
成功喚醒了一人,正值長籲一口氣的駱成,頭上又挨了一爆栗。
他連忙躲了出去,道:“在下迫不得已,冤枉啊!”
“冤枉?!”寧子芙咯茲咯茲的磨著牙齒。
她當然知道駱成是冤枉的,那又怎樣,她向來不是講理的主。
若不倒打一耙的話,她得是欠駱成多大的人情,遭罪的會是她的荷包,她的**威如何能繼續。
“冤枉是吧?”
寧子芙收起惡狠狠的表情,突的變成不懷好意。
方才她休養了一刻鍾,刻下又無魔絕之能的抑製,元力已能如意調運,想要恢複衣袍的破損,那是一個念頭的事。她非但沒有,反而雙手抓住腿根處破損的衣裙一撕。
撕拉。
一片雪白露了出來,半個翹臀都是沒了遮掩,曲線柔和且緊致。
雪白的肌膚上,還有著幾道鮮紅的血痕。
駱成猝不防及,都是愣了愣,不知對方要鬧哪樣。
“看直了?這下不冤枉了吧。瞧瞧,這些傷口全是你用手抓的,又揉又捏!”寧子芙是一副得逞的氣急敗壞。
她當然知道傷痕是她掙紮時,被尾巴的鱗刺刮到所致,但她說是非禮留下的,那就是。
她現在做的,是讓人贓並獲,看駱成還怎麽‘抵賴’。
“寧師姐,您……高抬貴手。”駱成有些傻眼,這這這似乎也是一怪胎。
“對姑奶奶我負責就算了,念你是一片好心,我又是貌若天仙,你把持不住有情可原。”寧子芙很是慷慨,轉而又是說道:“但你欠我一大筆債!欠多少,嗯……反正很大,你不用知曉那麽清楚,我心裏有數就行,等你還清了,我再告訴你,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