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智浩沉默片刻之後,用力的揉了揉鼻端,最後平靜的說道:“我明白。”
“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就算是拚著道心受損,也誓必殺你!”黃衣女子靜默半晌,又道。
“我一定會守口如瓶,如果外麵有任何流言傳出,你盡管來殺我。想來那個時候,你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了。”呂智浩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道。
“哼,你知道就好。”黃衣女子見呂智浩答應得如此的幹脆,不知道為什麽,心中不便沒有安心的感覺,反倒是覺得有幾分氣惱,語氣不善的道。
這話一說完,兩人便都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才好。兩人雖然肉身上並沒有發生什麽,可是靈魂深處的記憶卻極為深刻,剛才還在夢境之中交融糾纏,現在卻要擺出一幅形同陌路的樣子來,還真是難為他們兩個了。
這黃衣女子雖然修為極高,在太平道之中又稱得上是位高權重。
可是她自小便一直在修煉之中渡過,上麵有太平道的教祖寵著,周圍有太平道最頂尖的眾多高手慣著,除了殺伐果斷一條,其他方麵還真和普通的少女沒有什麽兩樣。
今天發生的事情,顯然不是打打殺殺便能夠解決得了的,雖然她意識到此事不能夠外泄,可是內心深處卻並沒有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心煩意亂之下,不知道如何麵對眼前這個修為差了自己十萬八千裏的小家夥。
呂智浩比起黃衣女子來,其實也好不到哪裏去。或者他有兩世為人的經驗,但是這種先上車後買票,甚至是上了車可以逃票的事,他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說得難聽一點,他雖活了兩輩子,“車”都還沒上過呢。
所以麵對這個與自己有了最親密女子,呂智浩也沒了主意。
對方的修為實力在那裏擺著,煉獄空間之中或許會受空間規則所限,發揮不出超過煉氣期十階的實力來,可是出了煉獄空間,對方鐵了心要殺他,他估計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