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界之中以實力為尊,權貴堂的這些弟子如此不受待見,顯然他們的修為也維持在一個極低的水平線上,最高的還是經常被揍成豬頭的黃權,不過剛剛達到煉氣期五階而已。
煉氣期六階,可是蜀山劍派麵對各大附庸家族“內招”的標準。
可是權貴堂的弟子因為各自的家族貢獻了大量的資源,獲得了“特招”的名額,送來的家族子弟連六階這個檻都沒有跨過,可見在修煉上他們真算得上是慘不忍睹。
實力不行,眼光卻高得離譜,全然不把其他的駐堂弟子放在眼裏。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目標,雖然在外人看起來這樣的目標太過不合時宜,可是他們都懂得堅持,甚至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癡傻勁頭。
這樣的堅持,就算放在普通的修行者身上都算得上是優秀品質了,放在這些被認為是紈絝的權貴子弟身上,更是難能可貴。
“咦,智浩堂弟,你怎麽在這裏?”
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呂智浩的思緒,他抬眼看去,便見到了一名身材高挑,麵容姣好,頗有幾分脫俗之氣的女子出現在大殿廣場之上,正是呂家三房掌房呂勇強唯一的女兒呂智秀。
“原來是智秀堂姐,你這是要入殿內辦事嗎?”呂智浩眼皮一跳,心中隱隱升起一股警惕之意來。
他和呂智秀之間可從來沒有這麽平和的說過話,天知道這個瘋婆娘心裏在想些什麽。
果然,呂智秀雙眼微微一眯,輕笑道:“你這是準備求見首座師兄嗎?可惜李師叔閉關煉丹,你又隻是一個記名弟子的身份,想見師兄怕是不容易啊。”
說到這裏,她話鋒一轉,似笑非笑的道:“隻是智浩堂弟,這裏畢竟不是家裏,師門之中首重傳承輩份,以後你還是叫我師姑的好。”
呂智浩聞言,心中頓時大罵起來。他知道眼前這位看他不順眼的堂姐多半還不知道自己築基成功的事情,想要占占自己在輩份上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