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呂智浩笑著道:“所以從明天開始,一直到黃權與餘天賜的比試分出勝負之前,你們都是自由的,因為我得好好的為了這個賭約而做很多的事情。”
“如果黃權贏了,那我便算是正式成為權貴堂的主事了。萬一黃權沒打贏,身為長輩,自然願賭服輸,你們要打要揍便由得你們了,我絕對不會還手。事後我便自己離開權貴堂,並向首座師兄請辭。”
看著呂智浩雲淡風輕的麵容,聽著斬釘截鐵的話語,這些權貴堂的弟子心頭莫名的湧起一種感覺。眼前這位行事不拘常規的呂師叔,說不定真的能夠創造出一些奇跡來。
對於原本沒有一絲懸念的戰鬥,他們的心中竟然生出了幾分期待來。
“好了,剛剛改善了靈根資質,又排出了肉身的雜質,你們還需要一些時間好好的熟悉一下自己的身體。至於黃權,你先跟我走。”呂智浩看著黃權道。
黃權微微一愣,道:“師叔,走哪兒去?”
“當然是對你進行特訓,否則以你現在這種實力,師叔我豈不是輸定了?”呂智浩撇了撇嘴道,似乎對於黃權的實力真的是不屑一顧。
十四天時間,緊是緊張了一點,不過要把黃權好好的操練一下,然後去戰勝並不擅長戰鬥的瓦屋山支脈的低階弟子,應該還是來得及的。
看到呂智浩這樣自顧自的向著權貴堂的殿閣行去,那些權貴堂的弟子一個個麵麵相覷。
法正看到黃權還愣在原地,不由得道:“黃權,還不快點跟上!”
黃權這才如夢方醒,三步並作兩步向著快要走到殿閣門口的身影追了過去。
其他人看著黃權匆忙離開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的心裏突然升起一絲羨慕,隻覺得黃權這一去,恐怕會得到意想不到的驚喜。
黃權追上呂智浩,問道:“師叔,既然我們要修煉,為什麽會往殿閣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