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在神都洛陽被則天陛下軟禁,但她們是至親母女血濃於水,應該沒有大礙。”
卞素雲說著一抖手中法器:“唐敖你還是束手就擒吧!雖然你實力強悍堪稱同階無敵,但是今天插翅難逃,既然結果無法改變,又何必吃苦遭罪呢!”
唐敖覺得卞素雲沒必要在這件事上欺騙自己,武則天再心狠手辣也不會對太平公主下殺手。
但是不見太平一麵始終放心不下,今天晚上是卞素雲冒充太平舉辦大婚之禮,若不是呢?
太平極有可能血濺婚堂,以他對太平的了解,倔強起來的太平肯定做得出來。
心口位置的鮮血仍舊汩汩流淌,但是血跡的顏色趨於正常,而且傷口酥麻難耐正在愈合。
臥銀蟾的毒性雖然霸道,但是對唐敖來說造不成致命威脅。
唐敖掃視一圈,解下腰間的修羅噬魂劍。
“唐某與諸位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隻是所處的陣營不同而對立,有道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唐某不想浪費口舌勸諸位退避,但還是想奉勸諸位修煉不易,百餘年苦修轉身成空,殊為可惜。”
司馬承禎冷哼一聲:“唐敖,既然你不願束手就擒,那就莫怪我等以多欺少。”
司馬承禎說完身影突然沒入陣法中,身為陣眼的他催動了九宮八卦陣。
司馬承禎汲取了均州城外失敗的教訓,這次在萬年縣館內布置陣法,九人合力之威遠勝昆山五友的合擊之術。
陣法一經發動,困在其中的唐敖頓感如山壓力襲來。
唐敖心急去見太平公主,手中修羅噬魂劍綻放出**人心魄的幽光。
身影一閃直奔九宮陣陣法最薄弱的部位,另一隻手從儲物袋內拿出數張符籙。
拍出後化為冰錐火球電芒雷音,聲勢浩**沒入陣法中。
這也多虧了多九公對唐敖在陣法上的指點,深目國遺址內又經曆多諸多大陣和聽過嵇如奎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