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敖稀裏糊塗滅殺了紅毛狻猊,乍見金丹期修煉者,還以為對方會興師問罪大打出手。
沒想到金光宗這位掌教出人意表,不但沒有怪罪他擊殺了難得一見的真龍遺種,言語之間還甚是客氣,這是何道理?
“肖道友,適才收手不及滅殺了異獸狻猊,該賠罪的是唐某才是。”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肖燦如此態度,唐敖自然不好緊繃著麵皮冷臉相對。
肖燦擺擺手滿不在乎道:“隻是紅毛狻猊而已,雖然難得卻不罕見,身上的真龍血脈不及金狻猊萬一,死了也無甚可惜,倒是道友這隻九頭鳥雛鳥破殼而出還不足半年便長出第二個鳥頭,想必其身上鳳凰血脈極為濃鬱,將來必是道友鬥法廝殺的好幫手。”
唐敖當然知道九頭鳥身上擁有極為精純的鳳凰血脈,否則也不會引起夔祖的關注敵視。
但是眼前的肖燦一眼能看出九頭鳥的來曆還斷言九頭鳥的出殼時日。
若不是精研馴獸之道便是另有圖謀,須萬分小心為上。
肖燦旁敲側擊打探唐敖的來曆,言語中提及無腸國的蹊蹺事。
唐敖敷衍應對心下已然警覺,既然金光宗山門在此,肖燦又別有所圖,他還是速速離去為好。
畢竟他做不到異種狻猊獸坐騎被擊殺還笑麵如花,難道對方虛以逶迤在打九頭鳥的主意?
“交淺不便言深,然,老朽觀道友戒心十足,隻好將話挑明了。”
肖燦敲邊鼓不見唐敖回應,索性開門見山道:“道友可是無腸國一事中的那位唐道友?如果真是唐道友,老朽倒是有一場大造化與道友分享。”
唐敖麵色一緊,沒有承認但也沒否認,反問道:“不知道友所說的大造化是什麽意思?”
“現在說來尚早,唐道友不妨先在鄙宗暫住些許時日,時辰一到老朽自然和盤托出,道友也不必擔憂自身安危,老朽還沒有活夠,哪敢招惹道友背後的大能修煉者,豈不是嫌命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