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敖看看左右,準備尋個風水不錯的地方把蔣秋輝安葬。
手邊的九頭鳥卻蹦跳著來到蔣秋輝身旁,仿佛驕傲的公雞踱著方步圍著蔣秋輝轉了幾圈。
兩個頭四隻眼睛泛著光,猛地抻頭在蔣秋輝的眉心狠狠啄下。
蔣秋輝的石像被九頭鳥啄開一道裂紋,唐敖迅疾感知到了裏麵的生機。
本想看著九頭鳥繼續啄,哪知道啄開裂紋後九頭鳥便不再動了,見唐敖想要碎開石像,九頭鳥反而咬住了唐敖的手。
“不能這樣嗎?必須要像你那樣自己從石殼裏麵出來?”
唐敖說完沒想到九頭鳥的兩個腦袋一同點頭,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生出第二個鳥頭的九頭鳥好像比以前聰明,更善解人意了。
蔣秋輝沒有死在飛靈蟲石化之毒下,這讓唐敖的心情由陰轉晴。
看到蔣秋輝一時間還無法像九頭鳥那樣破殼而出,沉吟一聲將其納入儲物袋,隨即雙眼迸射出精光。
八王寨的朱美榮絕對包藏禍心,如果不是他擁有九頭鳥這種靈寵,麵對海洋般的飛靈蟲難保不變成第二個蔣秋輝。
這件事若是輕輕揭過,念頭委實難以通達,更對不起險些殞命的蔣秋輝。
唐敖回望八王寨方向,單槍匹馬去找朱美榮報仇解氣的危險程度不亞於被飛靈蟲海包圍。
朱美榮本身就是金丹期修煉者,八王寨還有諸多客卿,麵對數個甚至十數個金丹期修煉者,他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唐敖最大的依仗便是那件可以隔絕元嬰期修煉者神識的破爛寶衣。
如果悄悄潛入八王寨隻麵對朱美榮一個金丹期修煉者,唐敖頗有信心將其短時間內擊殺。
想到就做,唐敖此刻心中殺機深沉,收了九頭鳥駕起飛車直奔八王寨。
再臨八王寨的時候天色剛剛擦黑,唐敖看著山巔的城寨如入無人之境潛行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