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敖被訾道人壓製不能動用神識一探無相真人的客卿府邸,但是以他的眼力觀察府內可謂臥虎藏龍。
打掃庭院的仆人,端茶倒水的奴婢,皆是實力不弱的修煉者。
無相真人的地位看來確如坊間流傳,乃是豕喙國一等一的權臣,即便權柄有些不穩這聲勢卻是不弱。
苦等了大約十幾個時辰,一股淡淡的威壓降臨,訾道人二人急忙起身。
唐敖看到走進來的人,不敢相信那便是無相真人,分明是個七八歲粉雕玉琢的童子。
事實讓唐敖心中嘖嘖稱奇,麵對兩個元嬰期修煉者的施禮,童子擺擺小手示意二人落座。
目光落在唐敖身上,頓時讓他覺得有種被一碗涼水看到底的錯覺,似乎沒有了絲毫秘密可言。
“你們想要去給太上國主祝壽?”無相真人聽聞來意麵色有些躊躇,顯然知曉內裏絕不是祝壽那麽簡單。
訾道人點頭稱是:“太上國主兩千歲壽誕,我等仰慕之情難以言表,奈何身份低微入不得太上國主法眼,還望真人成全,哪怕遠遠看一眼也不枉此生啊!”
無相真人輕哼一聲,屏退左右目光直視宛若刀鋒:“朱肆現在何處?本真人給他指點了結嬰的明路,是憐憫朱大昌僅有這一個嫡親兄弟,而不是讓他攪風攪雨。”
訾道人恭謹道:“真人明察秋毫,朱道友的確有些小心思,具體為何想必真人清楚,不管成與不成此事與真人沒有絲毫瓜葛,我等身死道消亦不會攀咬到真人身上。”
“你們的膽子倒是不小,將你們帶入石林洞府的確不難,本真人一道令符即可辦到,可你們憑什麽成事?就憑一個金丹初期的毛頭小子嗎?”
無相真人瞥了唐敖一眼,冷冷說道。
“此事朱道友早有安排,我等亦不知具體如何實施,隻是叫我等前來拜望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