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不可失,唐敖忍者全身的劇痛把手中金色符籙貼在了人皇的額頭。
就像是一物降一物,當金色符籙貼住後,人皇瞬間失去了力量跌落在地,咣當一聲變成了無法動彈的雕像。
柳毅迅疾出手將人皇納入儲物袋,隨後又拿出兩截奇異的木頭,當著唐敖的麵雕刻起來。
很快木頭變成了將軍和金丹期修煉者的模樣,連續兩口靈氣噴吐在木偶上,靈光一閃栩栩如生。
唐敖看著和初見時的將軍和金丹期修煉者毫無二致的木偶傀儡,下意識道:“這樣能隱瞞多久?如果恰好有人走進軍營,豈不是立即露了餡?”
“隻需瞞過幾日就好,幾日之後如果我們沒有成功,能不能瞞住別人已經不重要了。”
柳毅撤掉結界,轉身定睛看著唐敖:“唐愛卿的表現有點讓本國主失望啊!隱匿之術竟然沒有對人皇發揮作用,這對接下來的計劃有不小的影響。”
唐敖回想和人皇交手的經過,搖頭道:“國主是想唐某在化神期修煉者眼皮子地下隱匿,可人皇並非修煉者,之所以揪住唐某不放,和隱匿成功與否沒有關係,因為隻要人皇看得到唐某,又何來隱匿一說呢?”
柳毅一想是這麽個道理,他想要唐敖躲避化神期修煉者的神識感知,而不是眼睛。
方才竟然鑽進了死胡同內,想來著實有些可笑。
二人悄悄溜出軍營,神不知鬼不覺的返回了駙馬府,化成唐敖的那個木偶和周圍的陣法沒有異樣。
柳毅懶得將陣法撤掉,隻是把扮成唐敖的木偶收了起來,坐下後等著唐敖發問。
他知道唐敖肯定有很多疑問。
唐敖心中千頭萬緒,各種疑惑湧在咽喉,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先問什麽。
柳毅麵帶微笑:“既然唐愛卿不知道如何開口,那本國主就先說說吧!有關人皇秘術傳承,本國主現在就可以告訴唐愛卿,當然隻是皮毛,但也足以讓唐愛卿掌控萬名軍兵以下如何做到士氣永不低落,人人悍不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