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業的提議被魏思溫打岔錯開,唐敖眼睛冒著光把魏紅櫻拎到都梁宮外。
眼珠不輟盯著魏紅櫻,語氣恍若冰茬:“你明知道我參悟出來的內聖外王之法敵不過人道大陣?明知道武則天那邊另有後手,為什麽不告訴我?”
魏紅櫻對唐敖的威脅目光視若無睹,擺弄著手指頭。
“你又不給我弄好吃的,我憑什麽告訴你?如果不是看在義父的臉麵上,我都懶得最後提醒你,媚娘姐姐鑰匙那麽容易對付,早就被曹大光吃的骨頭渣渣都不剩了。”
唐敖做夢亦沒想到,魏紅櫻竟然是個細作,正待發怒,看著仰起頭來神情倔強的魏紅櫻,抬起的手頓在半空。
“說來也不怪你,是我行差走錯導致揚州軍近乎覆滅,如果我聽從你的建議,就不會死那麽多將士。”
魏紅櫻癟了癟嘴,做出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
“不是我給你潑冷水,你鬥不過媚娘姐姐,她時時刻刻的算計我,哄騙我,路數比你高明的多,反觀你呢!頭腦發熱就剛愎自用,沒有被人道大陣吞了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不知道燒了多少高香呢!”
唐敖被四五歲的魏紅櫻數落,半點脾氣都沒有。
因為魏紅櫻全說在了點子上,回想在飛豹軍軍營內武則天的布置,想必揚州軍之敗早在武則天的意料之中。
無論是大局觀還是具體的謀劃定策,他都略遜武則天一籌。
心神鎮定下來的唐敖閉目沉思,設身處地的想著如果他站在武則天的角度,接下來會怎麽做?
越想頭皮越酥麻,急匆匆的返回都梁宮內。
“英國公,武周軍直取揚州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應該是擒賊先擒王,我們才是武周軍的目標,都梁山不能呆了,若是我所料不差,應該已經有修煉者在來都梁山的路上,我們馬上撤走。”
修煉者的神通已經讓徐敬業等人寒了膽子,徐敬業急的拍大腿道:“如今揚州軍殘兵敗將不過千餘人,又能去哪裏呢?在修煉者眼中,我等不過是一碾而亡的蟲豸,天下之大又有何處可以立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