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已經從死去的赤耀宗主身上得到啟發,必須將五女當作一個整體,難道還要借助寒月劍再把五女冰封凍住一次嗎?
且不說五女是否願意,會不會起疑,唐敖自己也沒有把握。
孟瑤芝對唐敖有種異樣的感覺,敏銳的看出唐敖微微皺起的眉頭,輕聲問道:“前輩,有什麽不妥嗎?是不是我們姐妹成了前輩的累贅?”
唐敖沉吟一聲,謊言不打草稿道:“此地距離赤耀宗不知道多遠,我手裏隻有一張傳送符,若想提高傳送的成功率,我們需要站緊些,你們的……手臂最好抓緊我。”
唐敖說罷看到孟瑤芝臉色黯然,暗忖不妥,當著孟瑤芝的麵說起手臂二字,豈不是麵對瘸子說短話,揭人家的傷疤嗎!
為了掩飾尷尬,他當即淩空畫符,擺弄出一張似是而非的傳送符。
孟芸芝等人雖然是女人,但修煉者在男女之防方麵不像凡人那樣被禮教束縛。
聽到唐敖說到傳送符使用的要點,沒有絲毫矯揉造作,紛紛伸出雙手或者握住唐敖的手臂,或者抓緊唐敖的肩頭。
唐敖仿佛置身脂粉堆中,如蘭似麝的體味芬芳鑽進鼻孔,有那麽一瞬間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不過在看到僅剩一隻手的孟瑤芝吃力的擠在眾女中,想到此刻自己實際上在欺騙眾女,輕輕一咬舌尖,微微刺痛讓他腦海中旖旎心思盡去。
孟瑤芝五指抓著唐敖的衣襟,突然感覺腰肢一緊一暖,本就緊挨著唐敖的嬌軀貼靠的更加瓷實。
不由得仰頭看向唐敖,和唐敖垂下的目光相遇。
唐敖的眼神清澈透亮不帶一絲遐思,輕輕點頭給了孟瑤芝一個鼓勵的眼神。
孟瑤芝還沒來得及體會唐敖眼中的意思,眼前頓感眩暈,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已經回到了赤耀宗禁地內。
傳送準確無誤,唐敖略微後怕的將懷裏的孟瑤芝鬆開,有些急迫道:“諸位道友,之前破壞赤耀宗的護宗大陣是不得已而為之,如今我等占據赤耀宗,不知道哪位道友對陣法之道精通?還請盡快修複護宗大陣以防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