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紫綃倒在唐敖懷裏,嘴唇抖動想要說話,結果咽喉咕嚕作響卻是嘔出一口鮮血人事不省。
這讓唐敖的心弦繃緊欲斷,抱起顏紫綃立即下令馬上與揚州軍中軍匯合。
同時一隻手按住顏紫綃的後心將靈氣法力注入,盡量穩定顏紫綃的傷勢不再惡化。
距離壽州城百裏外唐敖把昏迷不醒的顏紫綃安頓好。
無法得知顏紫綃等人遭遇了什麽意外,他現在隻能把全部精力放在揚州軍上。
經過兩三天的整頓和擴編,揚州軍如今兵力保持在八千人左右,糧草輜重足夠三個月支用,總算拋掉了殘兵敗將的頭銜。
徐敬業在中軍大帳正襟危坐,語氣低沉道:“壽州乃是淮水之畔的大城重鎮,如果可以攻占壽州城,揚州軍等於在武周軍的糧道上嵌入了一根釘子,隻需截斷李孝逸的糧道,李孝逸的數十萬大軍隻能在江南東道就地籌糧……”
唐之奇和李崇福的箭傷經過唐敖的治療已經無礙。
唐之奇出謀獻策道:“想要封鎖運河水道,因為我軍沒有水軍隻能采取鐵索攔江的辦法,但又會被武周軍派小船燒熔鐵鎖,因此最少需要打造十根手臂粗細的鐵鎖阻攔運河水道,另外還得選拔一千名可以拉強弓的弓弩手。”
魏思溫繼續補充道:“在王家寨發現了幾架投石機,略加修繕後勉強可用,多準備石塊充當石頭砲,也能有效的擊沉想要燒斷鐵鎖的武周水軍。”
另有程務挺薛訥等人七嘴八舌的提出建議,最後最大的難題呈現在眾人麵前,那就是如何奪取壽州城,使壽州成為揚州軍新的根據地。
唐敖思考片刻道:“壽州城之所以重要,一來是因為淮水,隻需控製淮水水道,揚州軍便可以進退自如,李孝逸的大軍就無法完全包圍我們,二來壽州距離汴水運河不遠,汴水自從隋煬帝開鑿大運河以來河道多有淤積,封鎖汴水最為容易,因此本官建議兵分兩路,一路去攻打壽州城,另外一路立即切斷洛陽和揚州之間的聯係,無論是人員還是糧秣,必須完全阻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