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黑水的黑齒國修煉者冷哼一聲:“煉製生魂幡隻需修煉者的魂魄即可,哪有那麽多的規矩,宗門既然發布了任務說隻要修煉者的魂魄皆可,難到到了我這裏便要設置諸多條件嗎?”
“師弟不敢,還請師兄自行前往功勳殿交割任務,小弟就不打擾師兄了。”
黑水的脾氣秉性看起來頗讓同門忌憚。
他狠狠的瞪了看守山門的師弟一眼,拎著唐敖來到了一座完全由黑色石塊壘砌的殿堂。
唐敖猜測這便是剛才那人所說的功勳殿。
唐敖迅疾被拋到功勳殿正中,耳邊傳來黑水的聲音:“擒獲煉氣期修煉者一人,還請功勳殿立即進行交割。”
沒有人應答,但黑水麵前的一塊黑色地磚自行反轉,地磚上擺放著一百塊靈石,唐敖看到這心氣兒頓時不順,難道他就值一百塊靈石?
這個念頭還沒消失,唐敖所處的地方翻板一轉,他身不由己的跌落下去。
身體翻滾順著濕滑的洞道足足滑行了一刻鍾,最後跌落在一處看起來像是水牢的地方。
水牢內的水摸過膝蓋,血腥味嗆鼻子,顯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血水。
牢裏也不是唐敖一人,但和唐敖有一個共同點,皆非黑齒國修煉者,可見黑齒國修煉者這是在專門挑境外修煉者下黑手,行那剪徑打悶棍的勾當。
“又來了一位冤死鬼,不知道友是何方人氏?修為幾何?怎麽落到了罪該萬死的黑齒國修煉者手中?”
發問的是一個赤著上身,身形壯碩的大漢,不過大漢的鎖骨穿著一條鐫刻符籙的鎖鏈一直延伸捆綁到柵欄上。
“在下唐敖,出身君子國,隻是初窺修煉者的門徑而已。”
唐敖一邊應答一邊借著熒光石的光亮打量周圍的環境,發現此地的水牢多達上百處。
他所在的水牢還算寬敞,隻關著不到十人,其他水牢卻人滿為患一個挨著一個,連下腳的地方估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