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元嬰期修煉者齊齊搖頭。
其中一人說道:“此事因為牽涉到國運興衰,陛下和宰輔大人的口風很緊,倒是與我交好的一位宦官私下裏對我說,那天降神物好像一件法寶,類似玉質酒壺,那宦官也是匆匆見過一眼真假不好判斷。”
唐敖心中一顫,酒壺形狀?難道是牡丹曾經說過的玉壺冰心?
十之七八肯定如此,想到這他的雙拳不禁握緊,下意識的回首看了看如今一天要睡八個時辰的牡丹。
不知道搶奪到玉壺冰心後又該怎麽辦?隻要放在牡丹身邊即可嗎?
“龍淵城主身後是何人?”
三個元嬰期修煉者早就看到了唐敖背上的牡丹,感知到牡丹一介凡人。
他們三個不知道龍淵城主什麽時候對凡人感了興趣,不是一直在尋求和臨風城的城主結為道侶嗎?
唐敖咳嗽一聲解釋道:“一個後輩子嗣,練功出了點差錯,可惜我境界不夠難以挽回,今次趁著鑒寶大會準備向國君和宰輔大人求助。”
三個城主為之釋懷,但卻對龍淵城主的想法不太看好。
國君陛下和宰輔大人如今的精力全被鑒寶大會牽扯,豈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城主分心?
因為還有一些修煉者沒到,鑒寶大會在三日後才會正式開始。
唐敖本著言多必失的原則,在鑒神台露了一麵和幾個修煉者談笑一番後便住進了專門為各地城主準備的館舍。
幾個築基期的穿胸國修煉者態度恭謹的想要伺候唐敖的起居,皆被唐敖用幾塊靈石打發離去。
隨後在館舍內布置了一個隔絕神識查探的禁製,輕輕的把牡丹放到柔軟的床榻上。
牡丹如今臉上的皺紋更多,牙齒也掉落一半,隻能食用些米粥肉糜般的流質食物。
最讓唐敖憂心忡忡的是牡丹的精神狀態愈發不好,就像是人老了喜歡回憶往事又前後對不上,俗稱老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