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敖行事向來不拖泥帶水,和牡丹商議好之後便分開行動。
並且把障壁珠和幾件法寶硬塞在牡丹的手中,此時他駕著遁光一路往北飛,心裏卻還想著臨別之際的離愁。
九頭鳥聽著唐敖的吟唱,晃著小腦袋說道:“這才分別多長時間?就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心態?主人這樣讓沉魚姐姐她們怎麽想?更是斷了瑤芝姑娘的念想啊!”
“你什麽時候變成雲中鶴那麽碎嘴了?”
唐敖在九頭鳥的腦袋上彈了一下,心生無限感慨道:“自古多情傷離別,美人恩重亂我心,我已經憂愁若斯,你卻還來揶揄我作甚。”
九頭鳥噘著道:“先救誰,牡丹可以替主人做出選擇,但主人心裏總要有個章程啊!普通帝王還要弄個規矩管理後宮,此時不未雨綢繆,來日必生紛亂,到時候就有的主人頭痛了。”
唐敖苦笑道:“我又不是帝王,你卻在編排我的後宮,真是討打。”
“世上又有那個帝王能和主人相比呢?修煉者追求大道以期長生久視不假,但就連神仙也無法擺脫七情六欲,除非主人遁入空門轉修梵道神通,否則就必須要想出解決之道,我都替主人著急呢!”
唐敖被九頭鳥張鳳雛的話噎的無言以對,索性不再言語。
循著那半滴精血的提示加快速度直奔北方,遁光在空中一閃而滅,顯然是施展鏡靈天賦直接穿越了千百萬裏的距離。
當日作法隻是確定了大概的方位,唐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現形而出靜心感應,不斷修正著方向。
這一日已經穿過了洪荒大地,因為事情緊急就連木崖門都沒有停留。
唐敖沒想到循著精血的感應會故地重遊,隨即心中一顫,暗忖紀沉魚難道在鬼國?
那便有些麻煩了,鬼國位於貳負之神的屍體附近,勢力交錯盤根錯節。
其凶險程度絲毫不亞於某些知名的絕地,比之三仙山和洪荒秘境也差不太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