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山晴撇了撇嘴巴,“虧你還是個讀書的,怎麽什麽風度都沒有?你就知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知不知道投資?知不知道千金散盡還複來?”她說著,且以那種看無知之人的眼神看著他。
查子安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這身的才華了,況且還是許老夫子的弟子,哪能聽得了這話,臉又漲紅,“你這女人強詞奪理,我不與你爭論,你就說說你到底要幹啥,弄這麽多東西回來又花了不少銀子,你還過不過日子了!”
淩山晴撇眼看他,“不與我爭論你還在這杵著幹啥?起開,別擋著我忙正事。”滿臉嫌棄,不幹活又滿口大道理的人最討厭了。
“你個敗家娘們!”
淩山晴腳步停住,腦後劃過三條黑線,回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讀了那麽多書說話還這麽難聽,書都讓你讀哪兒去了?今晚不準吃飯!閉門思過去!”
“你不講理!”
“不準吃飯!”
“你個壞女人!”
“嗬,明天也不準吃!”
“你……”
查子安氣得胸口起伏著,白皙的臉蛋漲得通紅,重哼一聲,摔門進了屋子。
“蠢呆子。”也不知道服個軟,沒風度的男人。
淩山晴沒將他放在心上,回身搗鼓著種菌在栽培。
這一忙便到了黃昏時分,淩山晴扶著發酸的腰,朝屋子裏走去。
可她剛進屋就見查子安氣鼓鼓地蒙著被子睡覺,連晚飯都不做,囝囝摸著肚子乖巧地坐在凳子上。
靠!還是不是人,自己生氣就讓孩子和自己一起餓著?
氣衝衝地上前抱起囝囝便朝外走,“囝囝,我們今兒個出去吃點好的,想不想吃麵?還是想吃混沌?”
被窩裏的查子安咽了咽口水,忍住掀開被子的衝動,這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想著要出去吃?敗家,敗家!
聽著談話聲遠去,查子安掀開被子,氣鼓鼓的坐了起來,看什麽都不順眼,頓時又蒙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