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分沒有想到,淩山晴竟然為他準備了衣裳,看上去還是早便準備好了的樣子,他從前怎麽不知道她竟如此貼心。
“嗬嗬,不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了?”即便閉著眼睛半睡著,這帶著涼意的話語卻很是真切。
查子安直嗬嗬傻笑著,一邊笑一邊撫摸著外衣,那眼神那動作,好像手中的是價值連城的珍寶,且被他人搶了去,此時此刻才回到了自己手中。
越摸越喜歡,傻愣愣地看著淩山晴,“山晴,我真想親你一口。”聲音仍帶著激動,他能參加詩畫會,能體麵,皆因為她。
淩山晴嫌棄地劃拉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蓋了起來,“你少拿這套惡心我,快準備你的詩畫會去。”這幅傻樣還想親她,白日做夢。
不過這呆子表達喜歡的方法倒是直接。
詩會在一朧月居舉行,據說此處接待過先帝,十分氣派,遠近聞名。
朧月居是個七進七出的大宅院,詩會在沁心閣舉行。
朧月居門前停了幾輛馬車,文人墨客進進出出,侍衛把守在大門兩側,門廳內擺設了一張果子,有專門負責的人員查看請柬,將來的人記錄在冊。
當查子安的名字響起之時,周圍人皆以一種疑惑的眼神看了過來。這幾年來參加詩會的人來來回回就那麽多人,忽然增加了一個他們沒有聽聞過的名字,可不都覺得新奇。
“我當是誰,這不是查家村那個沒中舉的秀才嗎,今兒個穿得倒是體麵。”
正在眾人疑惑之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聲音帶著涼意,語氣譏諷。
一眼看去,但見開口之後站在喻興文身後不遠的地方,怎麽瞧著都有些狐假虎威的樣子。
查子安抿了抿唇,不知為何,他心中並不惱怒,反而有些羞愧,隻因那人那話也不錯。
“腹有詩書氣自華,以貌取人,終究隻會看表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