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小賤人殺人了,快來人,快把她抓起來浸豬籠!”查母又氣又怕,扯著嗓子大喊著,周圍卻連個上前的人都沒有,人家都拿這當笑話看呢。
“老三家的,你也太不是人了,怎麽還能打娘呢,她可是你的長輩,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人未到聲先到,劉氏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你,卻隻抱不平著,卻怎麽也不敢上前。
淩山晴冷哼一聲,看著劉氏,“喲,這不是我那又孝順又賢惠的二嫂嗎,你們看看,還得是我二嫂孝順,那你過來,我就放開你婆婆。”那眼神仿佛要將人看透了似的。
過去?誰不知道淩山晴不知怎麽的了,性情大變,以前隻要一提起查子安,她立馬就乖了,任勞任怨,任打任罵,現在呢?可不管誰在場,挨了罵就夾槍帶棍地罵回去,挨了打?誰還敢打?
劉氏才不上前,看了看查母,又看了看一旁杵著的查子安,腦子一轉,“老三,你快管管你媳婦兒,這可是你親娘,烏鴉反哺,何況是人,你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傷害娘!”隻要一提查子安,淩山晴保準服軟。
豈料查子安還沒開口,淩山晴便瞪了他一眼,他猶豫著不上前,重歎了口氣,看著查母,“娘,我能參加詩畫會都是山晴的功勞,能得第一也是……”
“呆子,把東西拿院子離去,別再讓人搶了。”這呆子,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在詩會上得了第一是作假的,傳到了喻興文和知府耳朵裏,對查子安的影響乃是不可估量的。
經他一提醒,查子安才意識到了這點,抿了抿唇,聽話地彎腰去拿地上的東西。
“老二家的,快給老娘把東西搶來,在那傻杵著等死啊?”這話真被半點情麵也不留,淩山晴冷笑一身,竟然還能作,看來還是懲罰的不夠啊。想著,抬手又將人提升了一個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