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四下皆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看著她拿出來的信箋,不禁聯想著,看她有恃無恐的神情,不由猜想,莫非這信是許老夫子寫來的?
想著,也就是了。
淩山晴在眾人驚愕與喻興文陰鷙的目光下,將信的內容朗讀了出來。
大致意思便是許老夫子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也看了十裏長亭了,非但沒有責備查子安,反而青劍還要請教查子安是怎麽將畫做出來的,這手法自己從未見過,且頗為欣賞,最胡說了幾句祝福的話語。
字數雖不多,卻每一句都說到了點子上,更是有用得很。
喻興文率先做出反應,眼眸微眯,要來信箋自己檢查,一見信上的內容與她所念的一模一樣,心中愈發疑惑。
怎麽可能?當時他的人從查母那裏收到了畫被淩山晴奪去的消息,便想到了她可能找許老夫子求助,且還攔下了送信箋的人,才拿到了這副十裏長亭,現下許老夫子卻在信中說什麽看過十裏長亭了,莫非十裏長亭不止一副?還是淩山晴早有防備?
但這更不可能了,他所做的一切皆是臨時決定,她總不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唯一可解釋的一點就是她在一開始就猜到了一切,包括他所做出的舉動。若當真如此,她未免也太恐怖了……
淩山晴眼底略帶輕蔑,或許幫人的方式各有不同,但害人的法子思來想去也就那麽幾個,想也無需想。見他仍思考著的樣子,歪了歪頭,“二少爺很奇怪十裏長亭為什麽有兩副吧,當時查子安做畫時可打了草稿,你看看你手裏的畫粗糙不粗糙。”
喻興文不必去看手裏的畫,她說得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再見上許老夫子親筆寫的信,還有什麽假的可言。盡管他還懷疑,周圍的文人可都信了。
“我就知道查公子乃是許老夫子的學生,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