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萱兒聽到這家人意見統一,竟商量起來請工人的事兒,再想到自己家被大風吹得連房頂都沒了的家,氣都不打一處來。
嚴碧慧見她氣衝衝地從外麵回來,連個草席子的影子都沒有,頓時臉色耷拉下來,“這麽長時間你去哪兒了,草席子呢?別告訴我你沒找到,連個東西都找不回來,我們晚上住露天啊?”
找不到草席子,他們一時半會兒也弄不來新的,那不是個便宜的東西,這麽短的時間他們自己也做不出來,可不是得住露天了。
豈料查萱兒半點被嚇著的樣子也無,臉色更難看了,往凳子上一坐,“咱們家屋頂被掀飛了就得露天,查子安家還要趁著這次屋頂被掀飛了,大肆裝修一把呢!”
查子安大張旗鼓地要翻新自己家,本來是件和他們沒什麽關係的事,但誰讓她家的屋頂也被掀飛了,更可氣的是他們沒錢重新做屋頂!
沒有對比心裏還能舒坦點,這對比下來,誰好誰壞立竿見影,她們母女心裏能舒服嗎。
嚴碧慧的臉拉得更長,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好啊,查子安家的確有錢,那房子才蓋了多久,就分給他們了不說,現在說翻新便要翻新,簡直為所欲為,老娘真想知道淩山晴究竟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了,竟這麽賺錢。”
提起淩山晴,便恨得她牙癢癢。
查萱兒在旁邊氣鼓鼓的附和著,“肯定是什麽見不得人的,否則為啥有錢不大家一起賺,還藏著掖著的,聽聞這陣子時常有陌生男子在她家進進出出,呸!不害臊!”
嚴碧慧神色一頓,像是抓到了什麽把柄似的,“你說啥?你親眼見著有男子在她家進進出出了?”
見查萱兒堅定地點頭,眼中充斥著厭惡,“這個賤蹄子,果然不是個好的,難怪最近發了財,原來是幹了這種不正當的事,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