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還真有這事兒,那鵝毛怎麽能做成鵝毛筆?你聽說了沒有?”婦人拉著剛從縣城裏回來的男子追問著,絲毫沒注意到自己動作有失分寸。
眾人可眼睜睜地看著鵝毛筆賣了大錢,淩山晴家最近的狀況他們也都看著了,頓頓大魚大肉的,要不是賺了錢,誰會這麽揮霍啊?
掌櫃的送了錢便離開了,淩山晴轉身回院子,餘光瞥了一眼周圍的百姓,唇角微不可見地勾起。
圍觀的婦女見她就這麽進去了,皆雀雀欲試著,卻又沒有人先邁進去,昨兒個他們怎麽詆毀淩山晴的,可都跟明鏡似的呢。
但這鵝毛筆又隻她一個人會做,這東西還這麽賺錢,就算會被數落兩句,能換回來鵝毛筆的技術,那也值當啊。
這麽想著,幾人互相看了看。忽地有人提出了個主意,“就光我們幾個人,想必也說服不了淩山晴,不妨我們去找其他人,我們大家一起,我就不信她麵對這麽多人,還能說拒絕就拒絕了。”
這話好像說出了其他幾人的想法,幾人紛紛點頭,達成共識,各自去找交好的婦女。
黃昏時分,眾人聚集在一起,浩浩****地查查子安家快步走去。
嚴萱兒在自家院門口見了這陣勢,還以為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跟她母親一個樣子,忙上前拉住了一人,“你們這是要上哪兒去?有什麽熱鬧可看?”
那婦女正急匆匆地要走,被人拉住本心裏不爽,但又想多了一人沒準這事兒就成了,頓時變了臉色,“去找淩山晴,她做的鵝毛筆可賺錢了,我們正要去問問她是怎麽做的呢,要不你也一起?”
這若換了旁人也就算了,但眼前的是裏正的女兒啊,淩山晴再怎麽猖狂,也得看裏正三分薄麵吧。
嚴萱兒聽聞是要找淩山晴學習鵝毛筆的,當即來了興趣,“去就去,誰怕誰。”等她學會了鵝毛筆,還有淩山晴賺錢的份?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