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州方氏?我倒要看看他們是怎樣的威風,竟然敢動我鬥山宗的人。”話音未落在石柱的中間就出現一人,此人麵色蒼白,兩隻眼睛當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二師兄。”白勞舒和他的同伴們全都飛身下來,對著來人鞠躬。
“啪”來人二話不說先給了白勞舒一個嘴巴,“你是幹什麽吃的,你是鬥山宗的人,什麽時候鬥山宗的人讓人打了連一句話都不敢說的,都給我滾上去。”白勞舒一句話也不敢說,狠狠的瞪了方瑞一眼,然後飛身上了石柱。
來人轉過身來看著方瑞,“你就是方瑞?”
“你是誰?”方瑞捂著嘴,幹咳了兩聲,方小九從他的聲音當中聽出了一絲撕裂的意味。
“鬥山宗二師兄,養千。”養千看著方瑞,“你就是什麽北州方氏的太子?區區靈種境就敢稱太子,那這太子是不是也太不值錢了?難道北州連個像樣的人都沒有了?”
養千這一句話相當於把整個北州都得罪了,呼輝的眼睛已經瞪了起來,“小崽子你說什麽?”連站在方瑞下首的那個人眉頭也是一皺。
不光在天都門內,就連天都門外的看台上也是一片嘩然,沒想到鬥山宗的人這麽狂妄。明道皺著眉頭看著養千,問小虎子,“查一查鬥山宗最近和什麽人走的近?”小虎子答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平台上北州空北寺的羅漢宣了一聲佛號,看著鬥山宗的長老,“鬥山宗的道友,還請解釋一番。”
“沒什麽好解釋的,不過是小輩們的一句玩笑罷了,何必當真。”鬥山宗長老不鹹不淡的解釋讓空北寺的羅漢濃眉倒豎,準備要發飆。
“成何體統。”虞弘文皺著眉頭喝止了二人,他聽到養千的這句話心裏也不舒服,一個強大的宗門不光是有強大的祭文祭法,一群天子卓越的弟子,更重要的是這個宗門需要有一種精神能傳承下去,這種精神不是靠人多勢眾打下來的,這是暴發戶,而是一種久遠時間的積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