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倉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快傳音玉符說了兩句話,然後兩個人就站在半空之中看著這些妖獸一隻隻撼死不畏的妖獸排著整齊的隊列進入血海之中。
天黑之前一隊儀仗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之中,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那隊儀仗就停在了兩人的麵前。
戰倉和許誌明兩個人一起往前一走,抱拳齊聲說道:“恭迎太子殿下。”
轎子之中走出了一名羊首人身的妖修,看到戰倉連忙笑著說道:“戰叔叔不必如此,不知這位是?”此人正是公羊爭,他的問話是問許誌明的,因為戰倉在傳音之中沒有說過這裏還有其他人,臉上明顯有些慍色。
“我來介紹,這位也是和我一樣前來追討一名叛徒,我們算是誌同道合。”戰倉解釋道。
“許誌明。”許誌明抱拳說道。
聽到戰倉如此解釋公羊爭的臉色才好了一點,臉上立馬堆上了一副笑臉,“你看看光顧著說話,都忘記戰叔叔你們遠道而來了,我應該盡一下地主之誼的,來人啊,準備餐食。”
“太子客氣了。”戰倉說道,許誌明和公羊爭不太熟悉,所以他沒有開口,但是他在心裏麵就下了一個評價,不誠實。
帳篷很快都搭好了,而且將餐食擺了上來,分賓主坐下,公羊爭上下打量著許誌明說道:“不知道許先生的眼睛是?”
公羊爭其實問這句話在修行界是大忌,除非是關係到位但是要是一般人問道這個問題,對方很有可能就視為這是在挑釁了。不過戰倉和許誌明兩個人是有求於人,對於這個貿然的問題也隻有忍下來,況且現在還在人家的地盤上,他的身份也是一個問題。
許誌明淡淡的說道:“我修煉的是心眼。”
公羊爭也點了點頭一副很了解的表情說道:“原來如此。”然後看到戰倉和許誌明兩個人還沒有動筷子,就說道:“戰叔叔,是不是不合口味,這些課都是我妖修之地的好東西,吃過之後有助於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