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柄戰斧憑空出現擋在了方小九的身前,攻擊向方小九祭法全都被這一式祭法給擊碎,攻擊方小九的護衛全都想發聲之處看去,戰倉的指尖抵在了公羊爭的眉心。
“你想幹什麽?!”
“快把太子放開,要不然你今天難逃一死。”公羊爭的護衛全都臉色一變,口中大喊著讓戰倉將公羊爭放開,但是他們誰都不敢往前踏上一步。因為戰倉的指尖光芒閃耀,一看就知道戰倉蘊含的力量絕對恐怖,而且戰倉是融身境,公羊爭隻是一名魂海境的修士。
“都不要動,要不然你我萬一手一抖失去控製,你們誰也別想活著。”戰倉向四周掃視了一眼,公羊爭的護衛全都投鼠忌器不敢亂動。
戰倉笑了笑從公羊爭遮掩在衣袖之下的手中拿出一隻小木盒,這隻小木盒裏放著的就是暗害許誌明的那隻小蟲子。戰倉將小木盒在公羊爭的麵前說道:“太子殿下,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能給我解釋一下麽?”
公羊爭的臉上的冷汗都下來了,戰倉將自己的指尖的力量略微往前探了探,公羊爭淒慘的叫了一聲。“原來太子殿下才是真正的黃雀啊。”戰倉將那隻小木盒打開,一公羊爭五名護衛就有一名從半空之中墜落了下來,戰倉一斧就劈砍了過去,那名護衛就落進了血海之中,血海咕嘟咕嘟的冒了幾個泡泡,那名護衛就在也沒有出來。
“太子殿下是不是很疑惑啊,你不是把那滴水放在了我身上麽,怎麽會出現在你護衛的身上呢?”戰倉看著公羊爭問道,也不用在問答案了,公羊爭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戰倉繼續說道:“很簡單啊,我誰都不相信,當然會多一些防備,當你把這滴水放在我身上餓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我呢也就將計就計,隻是悄悄的把這滴水用靈力包裹放在空中,等他們自己去觸碰,所以他們誰都不知道我把這滴水放在了他們的身上,包括我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