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幾天過去了。期間容錦年去看過幾次暗影的訓練,之後便一頭紮在了煉藥師的修煉中。
這天清晨,容錦年獨自在山頂上修煉著。清風陣陣,吹起女子的發絲。猶如溫柔的人,將女子的衣袖掠了起來。
“容小姐,暗影的訓練照你的吩咐已經完成了……”偃鬆站在不遠處,向女子匯報著。
“還剩下多少?”女子閉著眼,依舊盤腿坐於地上。冰冷的聲音,穿過空間傳到了前者耳中。
“還剩下二十人,其餘的都死在了訓練中……”說到二十人的時候,偃鬆的情緒產生了一絲波瀾。就在前幾日,容錦年突然加重的訓練程度。那幾天中,暗影的人不斷的在訓練中死去,偃鬆差點以為這些人都會在訓練中死去。
他記得當時,自己甚是氣憤的找到女子時,並怒聲的質問女子為什麽要這麽折磨那些人。怎麽卻被女子一掌打在地上,那冰冷入骨的聲音,令他不寒而栗。
“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從來都不需要弱者。撐不下來的,隻有死路一條。還有,你的命是我給的,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離開這個世界……”
那一幕,偃鬆到現在都極為記憶深刻。所以每逢向女子匯報時,便離的遠遠的。因為他感覺,能站在容錦年身邊的人,一定和她是一類人——冷血無情的人……
“很好,讓他們聚集在瀑布旁,我一會過去。”容錦年說完,便不再理會偃鬆。一心開始操控起體內的本命靈火。自從幾日前容錦年聚集起了本命靈火,這幾日總感覺身體內有一種堵塞的感覺,這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令女子很是無奈……
瀑布的轟鳴聲,在林間不斷的炸開。一陣陣的浪花,在瀑布底端的深潭上,**起了絲絲漣漪。天際中射下的日光,讓整個水潭都掛上了一種迷幻的色彩,彩虹如同調皮的孩童,在水花之上來回跳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