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皆是驚訝了起來。一向在學院內橫行霸道的宇文成都,今日居然被一個女子給打了臉,這事若是傳出去,可有宇文成都受得了。
隨即,容錦年便轉身向樓下走去。誰知剛走出一步,宇文成都便猛的衝了上來,一張漲的通紅的俊臉,如同蠻牛般“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容錦年,你是不是太……”
男子剛準備抬起手時,便被一陣洶湧的鬥氣推的向後退了幾步。隨即,蕭天琅的身影擋在了容錦年的身前,一身冰冷的氣息令周遭看戲的學生,都感覺到陣陣寒冷。“宇文成都,別忘記我提醒你的話……”
一句話,將男子震的呆在原地。天市七階的師兄,有如此實力的人,可不是宇文成都現在可以碰的人。想到此處,男子隻好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轉而強撐著笑意,送走了容錦年與蕭天琅二人。
走出日月閣的容錦年,不得不佩服宇文成都的城府。作為一個男人,可以在這麽多人麵前控製好自己的怒火,此人日後必定是一大禍患。隻可惜還未成長起來的猛虎,即將要失去他的虎牙了。
容錦年抬頭看了看天色,發現離自己和暗影約好的時間已經沒幾個時辰了。當下便告別了蕭天琅,轉而向著落日庭院趕去。
待女子回到庭院中,換好夜行衣後,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隨即,容錦年便貓著腰向庭院外的樹林走去。此次出動所有暗影的人,絕對是容錦年除了屠殺容王府外,最大的一次行動。而此次要去殺的人,是江湖上四大組織之一的殊文館,絕對不可以走漏半點消息。
當女子小心翼翼的走進樹林中,進去樹林深處時。突然感覺周圍壓抑了起來,隨即轉身向周圍瞟去。這一望之下,不禁笑了出來,隻見暗影的人正一個個的躲在黑暗之中。可容錦年是誰,二十一世紀的神偷,如何會察覺不到眾人身形隱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