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話語,回**在林間內,久久未曾散去。容素華爬在地上,整個人如同死去一般,整個頭伏在了胸口上,耷拉下來的頭發將女子整個臉遮擋在內。
隨後,聞訊趕來的眾人,望著場景內的幾人,小聲的議論著。容錦年望著前身擋住去路的男子,整個人身上散發開來的冰冷,像是要將整片樹林凍住一般。
“容錦年,我再問你一次,殊文館的事是不是和你有關係?”宇文成都怒目圓睜的瞪著身前的女子,雙手之上隱隱有些鬥氣在不停的流竄。
“是我又如何?宇文成都,你難道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嗎!”女子冷聲的說著,一張俏臉如同積累了萬年寒冰般,令整片空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宇文成都望著眼前容錦年的模樣,不禁被女子的氣勢震退幾分。但隨後便想到自己的實力,並不比對方差,接著便向著容錦年衝了上來。可不等男子出手,其身體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給拋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自男子後背發了出來。隻見宇文成都的身子,猛的撞斷三棵巨樹,才堪堪停了下來。隨即,一個白色的身影便出現在男子跟前。手中緊握的長劍,如同出水的秋月般,散發著盈盈白光。
“蕭天琅,你……”宇文成都望著眼前的男子,心中帶著深深地不甘。可其話未說出口,便一口鮮血湧了上來,隨即便噴了出去。
“宇文成都,我提醒過你,可為何你一直不長記性呢……”說話間,蕭天琅手中的長劍猛然揮起,緊接著便斬向了宇文成都的右手。下一秒,血濺當場,男子的手赫然被砍了下去。
“蕭天琅,今日我若是可以活著出去,定然不會放過你!”男子慘嚎著,一口氣將心中的憤恨和不甘統統吼了出來。一旁的容錦年聽到此話後,雙眼瞬間向著躺在地上的宇文成都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