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吃過飯後,便一路出了土甘城,向著突疆國東北方出發而去。原因無他,隻因為容錦年答應了罌粟,要幫她報仇雪恨。所以一眾人馬,向著少女所說的方向趕了去。
隻見人群之中,除容錦年與罌粟坐著馬車外,其他幾人皆是身騎駿馬。而鷹的眼神,卻是從出城後,便一直盯著馬車的背影,從未轉頭看過其他地方。
三號感受到身邊男子眼底深處的強烈情愫,突然駕馬貼近了鷹。接著便笑的極為****,輕佻的話語令鷹的神色猛然一變。“好徒兒,是不是瞧上那小女娃了,用不用師傅拿藥把她騙過來?”
鷹聽到三號說的話,先是心裏一驚。接著好像想通了什麽似得,轉而一臉真誠的望著三號,張口說道。“師傅,你說的可當真?”
“那是當然,不然我還怎麽做你師傅!”三號一臉嚴肅的將胸膛挺了起來,眼神之中的認真將鷹震了一震。若是有不認識三號的人在此,光憑其現在的表情,便一定會認為眼前的男子,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誰知,當三號還準備說幾句話來襯托自己的特別之處時,鷹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將男子所有的話堵在了嘴裏。“那你去吧……”
聽到這話,三號睜大了雙眼,直直的望著近在咫尺的鷹。接著,便是爽朗一笑。“哈哈……徒兒你真會開玩笑!師傅怎麽可能是那種人呢,怎麽說她也算是你半個師妹,你的思想不能總放在這些兒女情長上,要懂得好好修煉……”
三號長篇大論的說著,越說越精彩,越說越有勁。當下,便拽著鷹的胳膊,唾沫飛濺、話語不斷的教育起來。終於,鷹忍無可忍的將男子的手甩開,一臉認真的望著前三個的三號。“我還是去用藥把罌粟騙過來吧……”
說完,男子駕著馬向前方的馬車追去。留下三號一臉憂傷的麵容,以及不住歎氣的身影。“唉……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