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接過女子遞來的丹藥,眼神之中感謝的意味不言而喻。而當其正準備張口感謝容錦年時,隻見女子伸手擺了擺,示意其有話等喂鷹吃完丹藥後再說。
跟著,三號將丹藥喂到了鷹的口中。不出片刻,鷹便醒了過來,而男子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卻是正以肉眼所見的速度愈合著。
“師傅,你怎麽在這……”鷹望著身前摟著自己的三號,頗是不習慣的將頭抬了抬。而三號也發現了此時兩人動作的曖昧,接著將男子扶了起來。
剛站起身來的鷹,抬頭間便發現了一直盯著自己的罌粟。可礙於容錦年在場,男子隻是點了點頭,卻未說一句話。
就在幾人沉默的時候,二號的呼喊聲從一旁的牆頭外傳了進來。“老三,你再不開槍救我,就永遠見不到我了……”
話音剛落,二號的身影便從庭院外跑了起來。隻見男子如同山丘般的身軀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而胸口之處的一個血洞,卻依舊在往外冒著鮮血。
容錦年絲毫不會懷疑,若是二號心口上的血洞再稍微往左偏離一厘米,那麽此時男子絕對已經死了。望到二號身上傷口的一瞬間,三號便將背上的狙擊槍拿了下來。
下一秒,安了消音器的狙擊槍,發出了輕微的震顫。緊接著,二號身後追上來的一人,眉心之處出現了一個血洞。
容錦年看了看三號使用槍的手法,輕輕的點了點頭。隨手將一顆丹藥拋給二號後,也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狙擊槍。
“三號,敵人離的近的時候,可以試著用自己的感覺去開槍,這種方法叫做盲狙……”當女子的聲音傳到三號耳中時,一聲槍響在庭院之中炸了開來。
“砰”的一聲巨響,將追著二號走進來的幾人,嚇的震了一震。可當眾人望著排首倒下的人時,心中的恐懼卻如同種子一般,在每個人心中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