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話音剛落,手中的匕首便刺入了女子的心髒。鮮血噴湧的瞬間,女子的瞳孔猛地睜大了起來。隻見其唇瓣微張,竟像是要說些什麽。隻是三號插進女子心口的匕首,已然全部沒入。
“你……你居然……”女子沾染著血跡的雙手,緊緊的抓著三號握著匕首的手,一張臉變得越來越蒼白。“我什麽?你都不願意以身相許,我還怎麽救你……”說著,三號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在女子心髒中攪了兩圈。立時,女子身子一歪,倒向了一旁。
“鷹,地上暈倒的男人就留給你了……”說完,三號向著一旁的牆角走去,一看便知是去換衣服去了。正當鷹提著匕首,了結女子身旁一直暈倒的男子時,容錦年的聲音從一旁響了起來。“等等,讓罌粟去!”
話音剛落,罌粟轉頭向著容錦年望了過來,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緊緊盯著身旁的女子。“師傅……罌粟……”少女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容錦年給打斷了。“快去!解決完之後帶你去吃好吃的!”當這話剛從容錦年口中傳出來時,罌粟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鷹手中的匕首也失去了蹤影。下一刻,當罌粟再出現時,暈倒在地的男子心口之上則已經被人插入了一把匕首。鮮血順著刀刃慢慢的向外湧著,而罌粟的身影卻是再次閃回到容錦年的身旁。“走吧,師傅!任務已經完成……”
鷹走到屍體男子的屍體旁,伸手將心口上的匕首拔了下來。發現正是剛剛自己手中抓的那一把。鷹的心中不禁對罌粟的實力好奇起來。因為少女剛剛所顯示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以至於鷹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的匕首便已經被少女搶走了。
正在鷹沉思的時候,三號再次走了過來。隻是身上重新換掉的衣服,令男子身上少了絲殺戮的氣息,多了一絲英俊的瀟灑意味。三號望了望滿是血汙的地上,抬腳走到了刀疤男的屍體前。男子一邊伸手在刀疤男的身上摸索著什麽,一邊衝著一旁站著的鷹招呼道。“看什麽看,去其他幾具屍體上看看有沒有錢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