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的光輝靜靜的灑在樹林間,容錦年幾人身如鬼魅般的穿梭在林間。眨眼而過的速度,竟是沒有發出一點點的聲音。唯有枝頭上跳動的葉子,仿佛被微風撫動一般,輕輕的搖曳著。
“剛剛傳出來的哭喊聲,好像就在這附近……”夜銘曜望了望周邊的漆黑的環境,悄然將手中的軒轅劍抽了出來。刹那間,淡紫色的光華,如同流水般在周圍傾灑而開。帶著絲絲王者氣息的長劍,被男子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零,這裏好像有處斷崖……”鷹的聲音帶著些許疑惑和不確定,張口向著容錦年所在的方向道了出來。隨即,眾人齊齊向著鷹的方向走了去。待容錦年走近時,果真看到了一處斷崖,隻是這斷崖有些奇怪……
隻見懸崖的盡頭好像被巨劍削過似得,光滑整齊的切麵,令容錦年幾人驚訝不已。而懸崖之下卻是突兀的空了一截,仿佛專門被人掏去了一般。
“下去瞧瞧……”女子口中的話語剛洛,便準備手握上古向著懸崖下爬去。隻是當容錦年走到懸崖前時,突然回身衝著二號吩咐道。“二號,你不用下去。就在這裏保護粟兒!”
說完,容錦年轉頭望向了罌粟。當其見到少女衝著自己彎起的眉眼時,不禁揚起嘴角輕笑了起來。“保護好自己……”囑咐完罌粟,容錦年便頭也不回的轉身翻下了懸崖。隻見女子手中的上古,不停地在崖壁上刻出一道道刮痕,而其身子也慢慢的向著空缺的那塊斷崖之處移動而去。
隨後,夜銘曜、三號和鷹,也隨之翻身下崖,向著容錦年的身影靠了去。黑暗的夜幕下,月夜的光輝卻是無法延伸到容錦年幾人所在的地方。罌粟望了望腳下的崖壁,哪還有容錦年的身影。黑漆漆的懸崖,如同一張血盆大口般,將無盡的黑暗吞了進去。
來到崖壁下端的幾人,望著周遭漆黑如墨的空間,不禁心中詫異萬分。在懸崖上時,容錦年還沒有覺得這下麵竟會如此的漆黑,而此時女子望著周遭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心中不知為何,突然生出了一絲孤獨的意味。“夜銘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