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容錦年二人從山洞中回到地麵時,望著周遭一地的狼藉,容錦年心中突然想起了三日前陪在三號身旁的罌粟。難道是粟兒出了事?這個想法一出,容錦年整個人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冷豔的俏臉上一雙森寒的眼眸,更是時不時的湧動的殺意。
女子快步走到一旁的林間,找尋著地上的血跡,在慌亂的草叢裏,看到了奄奄一息的三號。“三號,罌粟呢!”容錦年快步走上前去,伸手間便將一顆丹藥放入三號的口中。吞下丹藥的三號,這才有了些起色,微微睜開了雙眼。待其望清眼前的容錦年時,張口說的第一句話,便令容錦年周身殺氣大增。
“零,罌粟被人抓走了……”聽到此話,容錦年一雙眼眸變得極其冰冷,眼底深處的寒意好似能將整片空間凍住一般。“是誰下的手。”區區幾個人字,好似是被女子從牙縫擠出來似得,竟是令身旁的夜銘曜,也感覺到了一陣寒意。
“好像是玄冥城的貴族,鷹已經去追了……”三號說完,整個人像是體力不支一般,直直的躺在草裏。容錦年伸手探了探三號的脈象,發現男子隻是傷勢過重暈了過去,依靠木南給的丹藥,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
當即,女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轉身便向著玄冥城的方向衝了去。可剛走沒幾步,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映入容錦年的眼簾。隻見遠處空地上,二號身上還流淌著鮮血,整個人像是受了極重的傷勢般,彷若一具死屍。“二號,醒醒……”容錦年伸手拍了拍男子的側臉,一雙眼眸緊緊的盯著二號的眉眼。
當容錦年看到二號微微顫動的眉眼時,心中的擔憂跟著也放下了幾分。活著就好……這次女子心中唯一的想法。當即便將幾顆丹藥塞進了二號的口中。隨之,容錦年再次起身,神識溝通間,便將嘲風從體內放了出來。